着窗口看了看我便自此消失于我的视线,自从来到这个岛上,我不止一次的回避想起这些往事,有时仅仅是想起一点点,便刻意去做些令我精神高度集中的事情,从而摆脱这种悲伤情绪。
而现在,眼前的这个女人,令我再次想起这些,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像王八一样趴在床边上瞅着那个被缠绕得像粽子般的脑袋,盘算着离我而去的那个女人现在在杀千刀的帝国主义国家混得如何呢,身边是不是又挎着一个狗曰的大肚子财主,眼睛瞬间迷离,洞内的一切也会变得模糊斑斑。
“蛋蛋”,这是她第三次喊出这个我熟悉的名字,她双手开始向前探出,无意识的摸索着。
我发觉有些不对,她的眼睛明明微睁,难道,她被烧瞎了?我的手在她眼前轻轻地晃动几下,不料,却被她死死的抓住,再不放开。
“我带你去找蛋蛋”,我对土著姑娘轻轻的、重复的说着。
没瞎就行,你现在就是要天上的星星,老子也立马去砍木头搭梯子给你摘去,该来的总要面对,的确,是我把他媳妇弄成了这样,但老子没碰过你女人,老子做的仅仅是为了这个部落安全的“问讯”,爱信不信吧,大不了老子剁个手指头赔你媳妇的这张脸,或者,最差的结果,我把“世外桃源”送给你们两口子,让你们双宿双飞天荒地老永结同心,权当是“单位福利分房”外加“终身食物补贴”,老子供养着你们俩,行吗?够赎我的罪吗?
这个姑娘还能走路,这和我见过的战地烧伤很像,巨大的伤痛会致人晕厥,但除了创口外,其他行动如常,但,这个土著姑娘似乎视力受到了损害,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东
第八十七章 邪灵的诅咒(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