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去换冰棍儿、也没有跟着同学用砖头拍直升机的前风挡,那我爹也就不会把我十二岁赶出家门儿,也就间接的不会在后来撕了我的考试志愿书而把我送到军校深造,要知道,我的语文成绩是那么的优异,连我那个大胸脯儿的班主任都对我赞不绝口!,她可是我性教育的启蒙老师,就是因为她那两块大肉,我才知道了男女有别。
好吧,好像有点扯远了,看来,五年的孤岛生涯让我的思维有点混乱。
其实,要怪,都特么怪“老谭”,丫一准儿曾经答应了我爹,会在部队照顾我云云,要没他,我爹也不一定把我送过去,要没他无论什么事儿都拿我当成个少爷羔子供养着,老子没准儿在部队就学会了诸多生存技能,何必跑到这座破岛上来“勤学苦练”,哎,当然了,假如他在这座岛上,我一定不会吃这么多苦,是的,绝对不会,甚至,也许现在我早就脱离了苦海,回到家里吹着空调搂着大奶妹子过着快乐的日子了。
我从没有像现在这般怀念一个人,但我分不清,我到底是在怀念我那动不动就军皮带沾凉水“教育”我的亲爹、还是在怀念那个把我伺候成了九级生活残废的老谭。
向着那座雕像挪了挪屁股,手抓住自己手腕上的袖子轻拭了几下雕像上的浮灰,“哥,带我走吧,我知道你无所不能,哪次我闯了祸、犯了险,你都能帮我化解,虽然我说过我倍儿烦你丫挺的,说过不少肯定让你伤心的话,但,现在,我承认,我错了,我那些都是在遮掩着我自己那脆弱的自尊小心灵而已,免得总是让自己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可现在,求求你来救救我,让我离开这儿,带我回家”。
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带
第九十章 信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