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交流进展,却是完全不可能的。
她听到我的话,眼神中多了一份异样,像是在回忆,而后又变回了刚刚一脸萌新的样子。
“我好像睡着了,睡了好久好久,梦里总是有人对我说话,说了好多好多的话,我本不是这样说话的吗?“,她轻咬着嘴唇,鼻涕泡儿由粉嫩的鼻子里冒出来了一大个,又缓缓的缩了回去。
我思忖着,她所说的这个梦也许就是我每天对着她和虎丫这两个“活死人”没完没了叨逼叨的结果,但也惊讶于她语言学习的能力。
“你还梦到了什么?”,我抓着她的手心儿,又问道。
“我我还梦见她,她说她很渴,想喝水,就是那个人”,她边说着,边指向躺在不远处人事不省的虎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