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咱们的陷阱里”,我抚着她的额头轻声说道。
她点了点头,却不再说话,看神情更像是“让他们死吧,只要别死在自己人手里就好”的意思。
狭小的黄泥地没过多久便安静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阵阵长矛敲击木盾的声音,其间还夹杂着“呼、呼”的战吼声,一个头戴兽头面具,腰缠兽皮的高大男人由煞灵族的人群中挤了出来,对着那些奴隶喊了一通什么,一瞬间白袍人群像是炸开了锅,却又被长矛威慑住,不多时,只见其中一半的白袍人被安置在了队伍的最前面,而煞灵人则裹挟着另一半白袍奴隶举着弓箭走在后方,显然是要这群奴隶为他们自己趟路,以防再次的陷阱。
“你由麻绳索下山回去,和蛋蛋准备好缓坡前的陷阱,等我的命令”,我向身后的虎丫说道。
良久,身后却没有任何动静。
“快点,你我靠“,我担心虎丫没有听见、转回头想对她再说一次的时候,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虎丫,居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