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算违规,但对白袍们却不然,他们根本不懂得什么是道德,比如“通奸”,我给这个词的定义就是“一男一女光着屁股独自相处”,无论场合、无论婚配与否,都算“通奸”。
于是,“通奸”和“私吞公物”,就成了所有规则中最重的罪名,要被塞进“鬼泣森林”独自呆上三天并终身降为奴隶;其次包括“械斗”和“偷盗”等等,这两样的惩罚并不重,只是要为每家每户清理一年化粪池用以田边肥料,当然,我并不把这些定义为法律而只是规则,但白袍们遵从这些规则的原因出奇的简单,因为我掌握着他们每个人的生和死,这并不仅仅是神权,还包括粮食和油等等他们每日的必需品。
而当这个部落顺理成章的成了现在的这副样子时,却已经距离那场战斗整整过去了一年半之久,这,是我在这座荒岛上的第八个年头,这刚刚走过的一年半里,我经历的太多、太多。
有时我会坐在“神谕所”(白袍们为我大屋起的名字)里拖着下巴看向远处越来越广阔的耕田、或者耳闻土屋中两名部落新生儿的哭啼,我分不清自己是该对此高兴还是难过,这里成了我的家园、成了我的乡土,可我真正的亲人们,八年过去了,他们还好吗?
每每想起亲人以及这八年来险象环生的离奇经历,眼中总会被泪水罩得模糊,我会像个孩子一般揉搓着自己的衣角拍打着自己身上的每一处皮肉,八年了,我还是想回去,想回到我的家,而不是每天领着一百多号野人开荒拓土,也不是每日傍晚对着一群大字不识几个的土著讲道德礼法和胡编乱造的故事,我只想回到家里,躺在那张印着山口百惠的床单上过完终老,这对每个普通人来说都极其
第一百二十二章 首领很苦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