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守着炙热的炭火闷烧了整整一个夜晚,矿石由黑褐色慢慢转为青色,随即变得彤红,直等我用两块石板将它托到石槽中时,滚热矿石仍旧将周遭的空气炙烤得难以呼吸。
我对如何冶炼这种事儿一窍不通,仅仅曾经在电视上看见一个膀大腰圆赤条条的汉子对着铁器抡着锤子一阵敲击,敲出形状后再将它深入凉水中淬炼,而后再烧红再入水反复多次,说实话我不知道这方法是不是能行得通,毕竟我手上这矿石到底是什么材料我都不知道,也许是铁,也许是其他什么,但这并不重要,我要的是工艺,要的是一份作品,也不枉鱼丸和虎丫为了这几块破石头差点搭上性命。
可这天底下就没有什么事儿是能顺顺当当一蹴而就的,直等我把一条胳膊抡得酸麻,那烧红的破矿石也没能完整砸进石槽里,进去三分之一,裸露三分之二,外观看起来更像是穿鞋时所使用的“鞋拔子”,而非匕首。
我拖着腮帮子盯着石槽中已经冷却成黑紫色的“鞋拔子”,心头暗骂着自己“老吴啊老吴,你到底能干点什么?”,随即便灰头土脸的返回了神谕所。
但这事儿并没有就此结束,我又瞧上了一块尺寸小了三号儿的矿石并仍然依照此法重复一遍,不同的是,这回我没那么缺心眼儿的自己当劳力抡胳膊,而是拉上了那上年纪的石匠。
不得不说,“匠人精神”的确值得推崇,这老哥可能自幼时穿上他那身白袍开始便一直与石头手艺为伍,加之此次我所选的矿石尺寸也确实恰到好处,一个上午的时间,这把匕首便被他敲砸得已略有了雏形,当然,也只能叫雏形因为我们俩始终砸不出匕首柄处的那个小枝护手,怎么看怎么都像
第一百二十三章 新农耕时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