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吗?他们信的是你!是你!”,秃子喊到这里忽然一记极重的重拳打的我差点坐在地上,两个人的嘴角眼角都已破裂,却谁都没有在乎。
“他们就该信我!老子让他们有吃的,有住的,有穿的!这有错吗?”,这一句喊完,我以最大的力气砸向了秃子的脸。
“告诉老子,有错吗?”,又是一拳
“有错吗?”,我像发了疯的般将几年来的一切怨气统统砸在了秃子的脸上。
是的,八年了,我被撇在这里八年了!除了虎丫和蛋蛋,就连这群浑身爬虱子的野人都已和我生活了足足一年半,这么长时间来,光是丢命都不知险些丢过多少个来回,现在他们有衣遮体、有食果腹、居有定所,甚至所有的白袍奴鬼都已经听完了《荷塘月色》、《小蝌蚪找妈妈》,他们安逸的或者,可有人想过我的感受吗?有人设身处地的想过我吗?
脑子这么一晃神的功夫,秃子啪的一拳正砸在我鼻子上,酸麻加上疼痛让我瞬间眼前一黑,强忍着身体的极限疼痛开始格挡他的拳头。
“不是你说的信仰,我是说信你!信你!你懂吗?”;
“她只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我信仰她!她却信仰你!”;
“而你呢,你管过她吗?”;
他每喊一句,便是一拳砸在我的头顶,直至最后,他的拳头已经不知道在砸什么,只是在空中乱舞,而我,却已被打得躺在地上,模模糊糊的看着眼前的光头疯子。
于是,不到半分钟,疯子也倒了下来,但却没有停下他嘴里的叨逼叨。
“现在信你的人多了,都拿你当成了神的真身,你怎么做他们
第一百二十四章 以男人的方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