囔着;
我努力的抬头看了看他眼睛的伤,随即脑袋又重重的拍在地上。
“老子要是知道你找我来就是要让我离开她,老子就不该把长矛扔在地上才跟你说话”,秃子学着我的口气说道;
“少特么胡扯,我什么时候让你离开她了?还有,你懂什么叫老子吗?,以后别学我说话!再学一句我就搬块石头现在砸死你!我说到做到!”,我随手摸起个石子儿,手颤颤巍巍、哆里哆嗦的朝他的方向丢了过去,但那力道连个蚊子都打不着,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老子就学,怎么了?你不是早就看上她了?你凭什么让我离开她你好霸占?跟你说,老子不是哑巴一家子那么好欺负,被你抢了连吭都不吭一声,你敢动虎丫一手指头,老子活埋了你!”,他有气无力断断续续的说出了心里话。
而我却一脸懵逼的仍旧看着天,心里突然觉得,如果是为了虎丫,那我这顿打挨得有点怨。
那一天的傍晚,两个衣衫不整、满脸是血、蓬头垢面的男人互相搀扶着,一步一晃的顺着山道挪下了山顶,两人甚至连意识都相对模糊,嘴里却仍在叨逼叨的说着一堆可能连自己都听不明白的话。
十数分钟的无防守拳击赛令得彼此都有些脑震荡,但也将我内心所有的哀怨统统发泄了出去,现在的我,心里无比畅快,因为,我似乎知道现在到底该干些什么了。
远处传来川妹子焦急的呼喊声,他在喊着我的名字,那语气中充满着无比的心焦和忧虑,更不多时,一串串火把由白袍人的土屋驻地鱼贯出来,朝四个不同的方向搜索了出去。
直至我们看清领头的虎丫举着
第一百二十五章 安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