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住在这里吗?”,虎丫转回头来,眼睛有些发红。
“还是不能”;
我摇了摇头:“因为我还要做另外一件事,然后,带你回家,带你回你出生的地方,那座岛”。
“什么时候?”,她听到我的话非常激动,扑棱一下站起了身。
“明年谷子地变得金黄的时候,你想回去吗?”,我看着她那双细致的眼睛说道。
这次换成了她的沉默,但虎丫却明显加快了抓饭的速度,只是几下,便将肉谷米统统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嘴里喷着饭粒儿冷冷的对我说了句什么,旋即转身消失。
虎丫是我们中唯壹壹个没有学会用筷子的人,比起筷子,她更愿意手抓,或者干脆守在火堆旁烧一切可以吃的东西。
数分钟后,不远处土屋群的中央忽然传来了训练声音,我听得见,领头的虎丫呼喊得最凶。
我无意去打扰蛋蛋,现在这个时间他应该仍在睡觉,毕竟回来后的这几天他和那标致媳妇就没再下过树屋,而是就在那林墙树屋中没日没夜的咿咿呀呀,也好,这个部族需要男丁,尤其是现在。
于此相仿的还有哑巴,但哑巴的境遇明显和蛋蛋有如天壤之别,这种区别主要是各自女人的体重吨位,我见过他一次,眼圈儿发黑,连腰都已站不直。
那一次,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诉了他一个诀窍。
除此之外的时间里,川妹子始终如影随形的陪在我的身边,这次野外行动我并没有带上她,尽管她哭天抹泪的求虎丫、求秃子一定要带她一起出发。
但那一天我们像是有默契一般,纷纷星夜出门,这让她
第一百二十八章 斑纹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