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手中的弩机稳稳的对准了钩子的眉心。
“啪”的一声,一根木矛杆儿准确的打中了我的手腕,把手中的短弩砸落在地。
我放眼一看,出手的人正是虎丫,只是不知道,她这一下是想让弩机走火儿自动击发干掉我眼前的小狐狸呢,还是真的想救她一命。
“珊娜,部族以你为首,你制定的规则必须遵从,而猎族的规则你也一样要遵守”,虎丫顿了顿;
“等回到营地,我就给你们做亲事”,她一脸诚恳的说道。
我刚要发作,却听她又说到:“好猎女,告诉我,你都看到了什么?”
“我“,钩子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虎丫,那双水汪汪的勾人眼珠子充满了感激的神情。
“那些树冠太密,看的不太清楚,但这些树不像是自己长的,更像是人在它们很小时栽出来的,它们围成了一个大圆圈”,钩子停顿了一下,对着自己的手指头吹了吹
“最中间的地方,好像有几座石屋”,我看不清,好像是石头的;
我一听顿时来了劲头儿,刚要追问,钩子却伸出那几根受了伤、犹自垂着麻布条的手指、撒娇的对我说道:“你,伤口还没包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