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不愿意现在冲上去被弩箭射成刺猬”,我不知道她明不明白什么是刺猬,但看着虎丫皱着眉头的模样,看来是没见过。
我们沉默着,溪水声很近,仿佛就在那几处石屋的背后,我感叹如此精巧的设计,假如再配合上这密林墙和那石屋的造型,我甚至开始怀疑这里居住的,很可能是与我来自同一社会、却遭受了同样歹运漂流至此的人。
这种犹如潜伏般的观察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只知道尿液顺着我的裤管儿向下飘了两次,浑身趴在凉地上仿佛随时都能失去知觉;
而除我之外的其他人,包括两个女人,也如此趴伏、一动不动,我也非常清楚的看到虎丫腰下的地上湿了一大片。
缓坡上的光线渐渐淡去,夜色缓缓的袭在了每一寸草坪之上。
可以了,自己的心里嘀咕了一句,手刚刚略微抬起准备打出个包抄的手势,甚至还没有做出完整动作,身边就响了一下,虎丫弯着腰冲了出去,那速度快极了,快得令我感觉这头母老虎似乎攒了足足四个小时的劲,就为了用她手中的木矛戳死一切可能见到的生物。
如果说平日里追打蛋蛋或者那些白袍的虎丫像是一只灵巧如电的活猎豹,现在的她则更像是一头会辗碎一切的母犀牛!
还没从见一个人这样单手倒提着长矛冲锋,而另一只手却不知从哪弄出了条腕子粗细的树棒,我清楚的看到她的脚将一根横在路上的短树干活生生的踢成了两段,而她对此却丝毫没有感觉。
“尽量抓活的”,我轻声喊了一句,可谁又能听得见呢?
第二个冲出去的是钩子,这女人纵起身来时结合
第一百三十一章 葛霖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