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刚刚抬头望向树顶观察哨的脑袋旋即低了下去,而那正在向上攀爬的观察哨,也被这一嗓门儿叫得险险跌下树来。
“谷米真香!”,我刚要说话,身前不远处的钩子却抢在了我的前面,而且,她似乎还故意抬高了声音,仿佛怕对方不知道她的位置一般。
“珊娜还是瘸子?”,那声音仍然不知来由,只是听到密林中一种“乌统统”的声音在回荡,就仿佛一个人躲在盖了盖儿的水缸里在吟唱。
“是我,秃子,少特么装神弄鬼,赶紧出来!”,我听出这是秃子的语气,没好气儿的喊了一嗓子。
就在这时,借着极其微弱的光线,眼前大约三四米处突然地面上的乱树叶向上拱了拱,随即,又是一处也出现了这种情况并且持续下来越来越多,不多时,十个满身漆黑、满头树叶的泥人出现在了我们这只队伍的眼前;
回想起刚刚,假如我没有要求布防,而是继续行进的话,不出半分钟,就会整掉进他们早已布好阵势甚至已经挖好陷坑的陷阱里。
“你们怎么跑到这个方向上来了?”,其中的一个黑泥人突然对我漏出一对白眼珠子和满嘴洁白的牙齿说道;
我狐疑的看着他,良久,才在一堆枯叶之下寻找到了他那光秃秃的脑袋;
“你特么吓我一跳,这招儿跟谁学的?”,我走过去用树枝抽了他那秃脑袋一下;
“珊娜,你先回答我,这很重要!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方向?按照咱们出发前的位置,你们不是应该在那边吗?”,秃子边说着话,边用手指了指他自己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