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潭拦住了路,这回可好,左右都没路可走,只能往后推”;
“大水潭?你们为什么不游过去?”,我忙问道;
“游?怎么游?那水潭滚烫滚烫的,而且倾斜着直灌向峡谷下面,水流也很急,我都不知道那水是从哪来的,就像在地里钻出来的一样,好一大片!”
“再然后呢?”;
“再然后再然后我们想往回走,结果我被一大块破石头磕伤了脚,亏了他们背着我,不然”;
他似乎略有伤感的眼神看了看虎丫,那意思仿佛再说“要不是他们,我就见不着你了我的虎小妞儿!”
虎丫没有搭理他,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静静地站在我身边;
“严重吗?”,我边问着边看向那对同样满是污泥的脚丫子,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不是这儿”,他说着话,用手指了指肿得老高的脚踝:“这儿疼,落地就疼”;
我心说这崴得够严重的,但又觉得不太对,问道:“你这么大的人会看不见块儿大石头?”
“你不知道,那大破石头陷在泥地里,脚不趟上去根本看不着!还有,珊娜,你得看看这个,如果没用,我就把它送给”;他看了看虎丫;
秃子边说着话,边由白袍身背的一个罐子中拿过了块东西。
那东西很像是块水晶,但却没有水晶的温度,冰凉透体;
那东西又似乎是块宝石,但却没有宝石的清澈,温温如玉;
如果非要去断定这块手掌大小、黑褐色透明的东西是什么,我倒更愿意相信它是一块琥珀!
因为,在这透明东西的
第三章 黄泉之眼(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