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钩子并告诉她“那个男人不吃这些蠕动的野味儿”,钩子却用那醉人的眼睛向虎丫传递着:“胡说,你瞅瞅他那副吃相!”。
直至吃完这顿饭二十几分钟,一种想吐的感觉才由我的脖颈向下十公分的位置向上翻涌,而且越是忍着越是强烈,于是,我用了三分钟的时间就了却了此前花了二十分钟才吞下去的东西,甚至还吐出了此前一顿的一点点尾味
“不明白他们为什么都愿意跟着你你打又不能打,吃又不会吃”,秃子倚在一颗树旁对身边的我说道,而此时的我正在观察着那块被我称之为“黄泉之眼”的琥珀原石上。
秃子一说到“吃”,我就又幻想出了那种蠕动的白虫子在我眼前咕佑咕佑,转身便又吐了几口,险些吐到那块黄泉之眼上。
“你懂个屁,人这一辈子生老病死喜怒哀乐,假如我哪一天老了,我孙子突然告诉我说:爷爷,你都快死了却没吃过大白虫子!到那时候,我这辈子是不是就白活了?”,我抹了抹嘴角边的残渣,乐呵呵的对他说道;
“珊娜,你还记得你跟煞灵人索要来的那匹马吗?”,秃子听完我说的话突然问道;
“怎么,你想吃马肉?”;
“不是,有一次我看到那个马拉的马粪里好像有很多的草梗儿,我觉得是不是可以把马粪也放进粥里,也许能出来些清香味儿这样你孙子将来问起”;
“滚蛋!”,我骂了一句,其实我本想说:“你丫死不死?”,但我在提醒着我自己,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我不应该说“死”这么不吉利的字眼儿。
“你觉得这么处理过的水真的能喝?”,秃子终于恢复了他那一脸
第五章 多出来一个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