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我家那位老古董嘴里骂着“兽医大夫”生生砸了一间医院的办公室,后来被我妈和我姐死气白咧的才算拽了出来。
说实话,我那亲爹也够不着调的!他亲生儿子刚被那大夫又戳嗓子眼儿又按在床上一段鼓捣,他就说人家是兽医!
于是,四岁多还不会说话的我,便成了家里的一大块心病,爹娘甚至干脆放弃了对我的治疗,转而是我妈每天眼泪汪汪的对我说:“没事儿,哑巴就哑巴,妈不嫌弃”;
我那时能记到现在的事情不多,但我妈对我说过的这句话反而记得刻骨,因为怹老人家成天对我念叨这一句,实在说过太多次想不记住都难;
可部队大院那种地方,谁跟谁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们家这点儿糟心事儿很容易便成了每家每户茶余饭后的谈资;
于是,我这“小哑巴”的外号就算是坐了个实诚,久而久之,连我那不靠谱儿的亲爹,居然都这么叫我!这外号,便成了我的乳名;
唯一从来不这么称呼我的,只有我的奶奶葛林卿,她每天都会陪着来往托儿所,当邻居这么叫我的时候,她总会蹲下身子看着我说:“我知道你会说话,只是现在还早,孩子,你不要着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事后,正如我奶奶所料,老子会说话了啊!没上小学老子就已经能站在大院门口见谁跟谁背诵“鹅鹅鹅曲颈向天歌”了啊!
又没过多久老子就挨家挨户的去那些见天儿叫我小哑巴的人家里对着他们家窗户骂街了啊!
我爹事后都说:“要是知道我这样儿,还不如哑巴一辈子的好!”;
这一切,我都本当做是一段很不想
第九章 小哑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