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原来队伍再次深入了另一片密林,只不过地势比之刚刚的那一片要高得多,树群没有规律的“拧”在一起,几个树的树冠甚至彼此相依的在头顶拱出几个小包,犹如几处倒悬的巨大岛屿,脚下的泥沼仍在,看众人呲牙咧嘴行进的样子,水中一定乱石丛生,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在沼泽地附近这样的“路况”最为安全。
只是越往林子里走,光线几乎瞬间便暗淡了许多,藤蔓横支着歪七扭八的探在空中,这反而让我们的行进省了很多力气,很多白袍用胳膊架着这些藤蔓往前爬行,免得硌脚,只是苦了负责抬我的两个白袍兄弟,听着他们俩人直哼哼,那感觉愧疚极了!
黑牛和虎丫调换了位置走在前面,他力气很大,稍细些的枝蔓他可以用身体趟断,以开出一条通路,而那些粗壮些的呵呵,谁都没有办法,选条新路才是正理;
我似乎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虎丫要求我们所有人“禁声”,这么密的林子里居然连半点响动都没有,还记得吗此前我曾问过虎丫为什么这片密林里没有鸟叫,而现在看来,尽管这几处密林一定不是同一个地方,但却同样鸦雀无声,死一般的沉寂。
“你别看我,我也从没到过这种林子,即便这真是我们原来的岛,邪虫出没的地方我们也从没去过”,钩子走在我的担架旁有意无意的用手钩一下我的手指、笑嘻嘻的说道,时不时还会皱下眉头,显然是被脚下的石头硌得生疼;
“会不会是那种白肉虫子太多,这林子里能喘气儿的都绝种儿了?”,我问道;
“你真傻,都死光了那邪虫吃什么?”,钩子咧着嘴噗嗤一乐,她笑起来其实很好看,爱笑的姑娘运气通常不错
第十八章 巨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