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最不想看到的一幕已经发生;
浅水滩里躺着一具尸体、一具没有头颅、没有双臂的尸体,只是一条躯干连着双腿平直的躺在水中,而头颅,却坠落在距离尸体五六米的地方,满头的黑发在水中肆意飘散;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刹那间,那个几小时前还蹭在我身边对着我叫“男人”的姑娘、便已被撕搅成现在的模样,连一句道别都没能喊出,或者,“那咧嘴一笑”已是永别;
一种莫名的伤感由心头泛起,看着她的头颅混杂着鲜血顺着水流滚到我的脚边,那双大眼睛仍旧看着我,却再没有往昔的神采;
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我心里很明白,眼下不是伤感的时候,我们甚至很可能连为这个猎族最后血脉收尸的时间都没有;
虎丫一把扯住我的胳膊,张大着嘴似乎在对我说什么,可我什么也听不见,两只耳朵满满的都是嗡鸣声,钩子的头颅在我的脚下滚过,水中顺直的头发甚至不忘在我的脚踝处轻掠了几下,犹如不舍而分别,这才顺着水流缓缓的飘向远方,直至消失在我的视线;
“别再顺着这条能走人的树洞跑,往山脚靠,这些树洞是别人给咱们留下的陷人路!虎丫你带着人往那些看起来走不了人的地方跑”,我闭着眼睛平复了很久,这才对着虎丫大喊着,由她的反应看来,显然她的听觉也受到了损伤,但还能听到一二;
虎丫又在对我说着什么,她的嘴在动;
“老子听不见,耳朵听不见,按我说的,带他们跑,先找山脚,再顺着山往狼烟那里靠!”,我怕虎丫听不清,贴着她的耳朵大喊着;
头顶的树冠仍旧在不停
第二十一章 来不及说再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