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定神随即猛地向上方枝杈上一蹿,只听得树干分叉处传来几声惊心的响动,却谢天谢地的没被我们三人的重量所折断;
我轻手轻脚的凑到黑牛耳朵边上,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秃子是虎丫的故乡人,你把他弄死了虎丫能饶得不了你吗?更何况你被他咬花了,虎丫会看得上你一个丑汉吗?”;
不等黑牛反应,我便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善意,他的肩膀硬极了,显然是浑身的肌肉都在对秃子较着劲;
我小心的又挪了挪身子,趴在秃子耳边低声道:“秃子,再这么耗着你准吃亏,趁现在咱占了便宜,赶紧松嘴,我跟黑牛说过了,你松嘴他就松手,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战胜者,虎丫那儿我知道该怎么说!”;
我轻言糊弄着两个做生死决斗的傻子,是的,黑牛本就傻!
而那原本比猴儿还精的秃子,只要事情沾上了虎丫,他会瞬间变成一头倔驴;
万幸的是,这一驴一牛就这样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缓缓离开了对方的控制,再而后便各自用刀子般的眼神彼此望了一眼,只是我看着黑牛那张已经满是鲜血的脸心头一阵震颤;
“先特么说正事儿,你们怎么发现的那个人?”;
我边说着,边用下巴点了点前方不远处、林叶缝隙间藏着的那个犹如鬼魅般的人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