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东西;
“就是找一对儿干净身子的男女孩子献祭,你们叫这东西是献灵,在我们那儿叫童男童女!”,话音一落,众人立刻低下了头,显然这种原始的祭祀连这些土人都糊弄不过去;
又或者说,他们即便相信这些老套的迷信,眼下却也找不出个干净身子的童男子出来,至少我不是!而秃子呵呵,没准儿黑牛有可能,但谁又能捆得住这么个黑铁塔?
听着周遭越来越密集的细碎声音,我们偏偏在这样的时候卡了壳儿!
“别管怎么着,往山上跑吧,大不了翻过这矮山头儿去山那边的林地,咱们还能被困死在这儿不成?”,蛋蛋晃荡着圆脑袋瞪大着眼睛说道,满脸写满了与黑牛同样的无脑。
他的话刚说完,虎丫却开口说道:“我觉得他说的对,听声音这肉虫子不知多少,硬拼太危险,咱们不如翻过山去”;
虎丫少有会说这么多话,尤其是是她顺着蛋蛋的意思这样的情况更少见;
“等等!我觉得你们说的不对!”,我看着蛋蛋和虎丫的神情,突然打断了虎丫的话,换回众人齐刷刷的看向了我;
“你们琢磨琢磨上午的事,钩子死的时候几乎没有反应的时间,说死就噗通一声死了个透彻!对吗?”;
众人眼看着我的话没说完,都不插嘴;
“你们再想想十几天前我和秃子中招的时候,那些白肉虫子想弄死我俩这样身手的,不过就是转瞬之间的事,对不对?”;
众人仍旧没有说话;
“我必须再提醒你们一句,还记得钩子死的时候、树上的那犹如巨雷轰顶的咔嚓巨响吗?老子告
第三十章 人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