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顶下来这一路上,我总是感觉这一行人较之昨天似乎丢了什么东西,可无论我如何翻尽脑汁去回忆,却又觉得根本没丢过什么,是的,毕竟我们只有四个人,所有的行囊又早已交给了瘸子他们,现如今浑身上下所能带的东西就像秃子脑袋上的头发一般寥寥无几,又怎会“丢”?
衣服烧了;
裤子只有虎丫一条还在身上,其他人的都在脑袋上;
长矛只有一根,在哑巴手里握着,这是我亲手为他削的长矛,而且烧了椰油又刻了纹,他曾经用手势告诉过我“即便丢了命也不会丢了这根矛”;
还有什么?
我们又向林地行进了足足百多米,就在秃子一只脚已经踏进林地的那一刹那,我突然尖叫了一声:“秃子,等等”;
听闻叫声的哑巴立刻直起了背,虎丫犹如一块橡皮糖般由哑巴的背上滑落下去,可哑巴却不管那么多,端着长矛迅速的看向四周,我的叫声令眼前的二人都以为成了“敌袭”;
“你们看见虎丫后腰上别着的那把刀了吗”;
是的,我称之为“刀”,因为土语里并没有匕首这个词;
“不是早在白肉虫子那就被她丢了?”,秃子皱了皱眉头,将原本紧张的情绪松弛了一下,随即拍了拍仍在警戒姿态的哑巴喃喃道;
“昨天我还看见在她腰上别着!”,我说道;
“许是掉在路上了,算了吧,赶路要紧”,秃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身边的密林,对我低声说道;
在这件事上秃子终究是佞不过我的,原因无它,只是因为这把匕首对我来说实在过于重要,这倒不仅仅是由于它
第四十章 悬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