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下狠手!”。
自那天深夜之后,秃子便一如既往的向虎丫处处献殷勤,所有的干净露水都紧着她喝,而我们三个男人只能分饮那些树里流出来的黄咸汤儿!而我与虎丫之间也心照不宣的刻意回避着此前彼此的那些矛盾,或者说至少我在刻意回避,而她,仍旧一脸对世事冷淡至极的神情,除了询问这几天的经过和我的判断之外,不多一语。
但与虎丫之间唯一令我欣慰的是,我仍然可以照顾她,仍然可以为她打理全身的伤口,而她也从不失敬意,每天早晨秃子战战兢兢端给她的净水、她仍然会低着头高高举给我;
这样的礼遇自虎丫那次重伤后我再也没有见过,我和她之间的感情仿佛瞬间回到了两年前的那个山洞里,我仍旧满怀心意的照顾着这个女人,而她也对我敬重万分。
可邓丽君的那首歌是怎么唱来着?“时光一逝永不回,往事只能回味”自她那一次重伤痊愈后,我再也没有见到过此前的“她”,再也没有!我们之间自那时起便像是隔了些什么,无论我如何想把这层隔阂修复,她却总是对我敬而远之。
不过眼下看着她也跟我们俩相仿,瞪着眼睛、盯着匕首的神情,却又令我觉得这个叫虎丫的姑娘原来并不是终生那么冷峻,浑身满是疤痕、一脸严肃的外表下也同样怀揣着一颗如小猫般好奇的心。
她用手动了动现今已指向我们斜侧方的匕首手柄问道:“它真的是在指方向?”;
“我们不确定,但很可能是这样”,自她醒来后,我说的任何一句话都带上了“我们”、带上秃子和哑巴,这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连我自己也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了让这四个人自
第四十七章 时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