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来历!哑巴!你认识他吗?他成天被你们欺负,但老子拿他当我自己的家人!我答应过带你们回家、就一定要活着带你们走出去!秃子你狗曰的东西,你特么怎么凭什么这么看我!”
一连串儿的脏口儿被我如喷泉般淋在了秃子头上,这货却像是犹自未闻一样依旧对我眯着眼坏笑着;
“珊娜可他说的是对的”,虎丫顿了一顿,斜着瞥了秃子一眼后又说到:
“如果真的是珊旦的杀人地,那太危险了,放下可能会找到的逃生方法不谈,光是你去找那个地方,就已经太过于冒险,更何况你还要再走回来找我们”
“更何况你真的有把握回来时沼泽和这片林子的位置不会再次轮换到别处去?到那时咱们可就真的谁也找不到谁了!”,虎丫走到我身边,淡然地对我说道,只是这一次她并没有拽住我的手;
相信同我一样经历过文明社会的人都体会过自然的无尽奥妙,也领略过它的娇羞缠绵,感受过它的慷慨凄苦,震惊于它的气势磅礴,也品味过它的万籁俱寂;
周遭的林地潇洒也随意,远方的温泉暴烈也温柔;
山脚下的白雾和水汽似乎触手可及、却又似乎相隔万里;
而林中的四个人却赤膊着上身肆意拉拽着每一根可以用来弯折的软木;
是的,原本的独行侠现在变成了四人同行,同行向那片被虎丫称之为“珊旦杀人地”的地方,这一切还要由刚刚的一场举手表决说起;
我的执念任何人都无法撼动,这显而易见,而最终秃子却义正言辞的对我说起了有关我始终倡导的“团队民主”:既然是四个人的生死,那到底去不
第五十章 第一次民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