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它们身上暗淡的光线也仍对我有极大的用处;
缝隙最前面的几根石枕已经由顶部脱落了下来,把距离我最近的几排土窑罐砸得碎裂,借着碎裂的断口我赫然看到,一颗颗的人头骨端端正正的摆在里面,空洞的眼眶骨混杂着许是潮湿而附着上的黏糊糊东西,似乎正死死的盯着我;
这一惊非同小可,连退了好几步险些又栽回到水里,好在长期与土人的共同生活加之那一场见血见肉又见骨的殊死搏斗,令我对这人头的畏惧仅仅存在了一时,随即便再次上下打量起这条缝隙并得出了我的第一个判断;
由眼下的情形来看,我由地面上下到沼泽,又被那些触手包裹着送到这么一个特别的地方,这绝不是什么偶然,一切都像是在有机的运转着;
“黄泉之眼”上所描述的无论是“你自由进这”或者是“你由这自进”,制造这一切的人很显然并不希望这里是个自由进出的空间,而能够进入这里的人,则必须具备几个必要的条件,比如他至少识得汉字,并且还得有些逻辑判断能力或者是什么。总之,这泥沼和那些触手似乎的确隔绝了绝大多数人对这串文字的探究;
如果再把逻辑延展一些我在泥沼中挣扎时手指似乎被什么东西蛰了一口,随即才被那些触手裹了起来,不知道这与我被扔在这里是不是有什么必然联系,但我必须得明白,我来到这里,是必然,而绝非偶然;
由此判断,这缝隙里的,包括那些土窑罐、石枕、石链、甚至是那些骷髅头、所有的一切便是下一道考验,这很可能又是一处机关,一处用来识别来者身份的机关;
如果所料不差,那
第五十七章 机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