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庆幸自己在这八年多里经过的每场磨难、令我在面对如此险境时懂得如何跳过那些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的“恐惧”前戏,而直接跳转到把全身机能调动至高度戒备的状态,谢天谢地,罐子没碎,这方法行得通!
“保持体力,老吴,保持体力,急不得,着急准会出事儿”,我心里默念着、警告着自己;
这不是什么技术活儿,或者说,想出这个办法的确需要技术,但真正运作时却变成了一份简单的重复劳作,缝隙入口处、光鸟所照出的光源离我渐行渐远,有几次我感觉自己的手指头都快断了时,的确心生转头爬回去的念头,甚至想过我这是折腾个啥,老天爷如果真想收了我,我何不就遂了他老人家愿?
但我还是坚持了过来,入口平台下的水声在这种狭窄缝隙里越来越小,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竭力的呼吸和因酸楚、疼痛所自发的哼哼,这样的过程是单调的、漫长的,但却绝不影响它的惊心动魄,也就是在这样的节奏中自己居然有惊无险的行进了二十多米
可就在我觉得万事大吉时,也不知道是因为我躺在土窑罐上喘得过了头,还是那天杀的罐子本就有裂口,一声本极其细小、但对我却犹如晴天霹雳般的“咔嚓”声由身下传来;
是的,仅仅只是一声,便令我立即屏住了呼吸、脑袋上的头发根根直立,双眼借着微弱的光线死死盯着头顶那些悬挂着的“石枕”,仿佛它会立刻在我的瞳孔里由小变大转瞬之间便砸在我的脸上
但此后的一分多钟时间表明,我的这种顾虑似乎有些多余,我仍然全须全尾的活着,每一个零件儿都还长在自己的身上,许是因为罐子没破、只是有了裂痕
第五十八章 惊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