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整穿破头顶一侧的土窑罐,将那罐子砸得粉碎;
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那居然是一条赤红色的肉虫子,就像此前我和队伍在浓雾密林中所见到的那样,而且最让人揪心的是,它所拍碎的那个罐子里,不知怎的,居然也冒出了两条巨红虫,此时的它们,似乎是在好奇般张着那张腥臭的大嘴看着我,仿佛那嗓子眼儿便是它们的眼睛一般;
此时的我浑身冷汗直淌,却对罐子里冒出这种巨红虫没有过多惊讶,归根到底还是自己过于大意,这些罐子里根本装的不是人头,而是实打实的红虫窝,先前我所发现的那些或黑或白的人头骨,不过是这些红虫此前的某顿餐食,随后被这些腌臜东西装进了土窑罐中保存了起来,所以才会有那种黏糊糊的粘液附着在罐子内壁,说白了那特么是这些红虫虫液!
我眼睛瞪得仿佛眼珠都要脱离眼眶,仔细盯着红虫的一举一动,却发现它们似乎并没有立刻对我攻击的想法,仍然这么看着我,仿佛是埃及游客在欣赏一具完美的木乃伊;
“怎么?难道还要做一锅开水把我煮了再吃不成?”,我心里嘀咕着;
“小哑巴?”;
又是一声
而这一次我和它离得太近,故而看得分明,发声的正是刚刚由石枕掉落在我头顶旁的那条红虫,我奴隶分辨它是如何制造这古怪的声音,只见它那犹如家用垃圾桶般的身躯配合着嘴巴一鼓一张,便说出了这三个明显带有询问口气的字;
还记得我很小的时候,奶奶抱着我翻些古订线体书,翻到《本草纲目》时,她曾对我讲过一种奇怪的病,得病的人明明没有张嘴,可喉咙里却总会说出一些奇怪
第五十九章 验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