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如一堆木雕般瘫坐在地上,两眼无神的看着那足有七八米宽一人多高的壁刻,尤其是最右侧的这两篇汉字。
内心不住的告诫着自己,奶奶不会害我,先不用去讨论在我很小时她便已离开了我这个事实,即便是我儿时的记忆,那血浓于水的亲情便已经打消了我对“葛林卿”这三个字的一切顾虑,我是吴家这一代唯一的男丁,单从这一点去考虑,奶奶也绝不会把我往火坑里推而致使吴家断了香火;
可当自己说服自己此葛林卿非彼葛林卿时,脑海里却始终回荡着丛林中的那些虫子对我喊出的“小哑巴”,那是地道的京腔儿,浓郁得似乎令我的鼻子立刻闻到了1980年初时京城南锣鼓巷的味道;
这是一个局!
一个刻意摆在这里从而让我走进去的局!
假如我把这一切定义成骗局,那么他那满篇的文字和所有我疑惑的诸多问题便立刻迎刃而解:
比如他所说的直至到荒岛后的百多年才寻到了这个洞穴,难不成他吃了老君的金丹?还是趁七仙女洗澡摘了娘娘的蟠桃?
所有哺乳动物都不具备细胞分裂功能,只可以细胞新陈代谢并继承,这也就代表着哺乳动物的寿命具有限定性,两百多岁的年纪还能有力气像我这样东跑西颠的作死?这就是他骗局的硬伤;
而此人所提到的物种灭绝,我不排除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我们家那位不着调的三叔对此道极其热衷,曾经详细的跟我聊过他脑子里有关史前文明的斑斑点点,可那实在太久远了,更何况他所跟我提及的东西在几年后都被那些头发稀少的科学家们壹壹证实为只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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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老子不信邪(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