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自己努力忘记眼下所身处的岛屿如此广阔面积却从未被天上的卫星所侦测;
我让自己努力忘记那些穿白袍的、光屁股的、拿木矛的、抡石锤的野人的存在;
我不愿记起那匹被我圈养在缓坡的三叉蹄骏马、地坑下的斑纹狼,还有那天杀的黑毛孩子所驱使的邪灵鸦;
我更不愿记起三个月前我所见到的那一座座已经被严重风化的石砌小屋;
当然,我也不想告诉自己:我已经被遗忘在这不知是哪的孤岛整整八年半的时间,却从来没见过海上有轮船的经过;
从未感觉到如现在这般孤单,即便是初登小岛的前四年、我孤身一人时都没有觉得孤单原来是一种可以泯灭一个人存在过的所有证据最直接的工具;
也就在这时,我似乎明白了这个人或者几个人为什么要在这本就坚硬的石壁上,费尽力气的刻上那么多无聊的、牢骚满腹的文字
因为他的孤单!
他终于在这个洞里见到了一个可以交流的人,哪怕只是一面坚硬如铁的洞壁;
洞穴外室里的“巨响”不绝于耳,我想我终于找到了那陪伴了我八年的“咔嚓”声真正的源头;
巨响经过弓形暗门再传入这里后,声音已不那么轰鸣,置信假如自己刚刚仍在外室那里原地没动,必然会落得个七窍流血精神错乱而死;
当然,我现在精神就已经错乱得够呛,只是元凶不是那声音而已;
这种令人手足发凉的响动足足持续了两分多钟才停了下来,但庆幸的是,一切都又恢复了平静,我还活着,没有任何后续的惩戒机制发生,但自
第六十三章 老子不信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