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为之一滞,紧接着,我看到了头顶的光,但那光线异常模糊,无数蔚蓝色的气泡在船顶涌动,与船内本就存有的空气形成了一个圆弧形的隔离罩;
几秒钟的时间,我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周遭的一切,骨船便犹如一颗子弹般被射出了水面,随即在水面高速的与无数离岸流产生了系列摩擦,一连串“嘭嘭”声由船底敲击着我脆弱的小心脏;
借着船体后仰的角度,我努力的拧着脖子向后看去,却发现身下已不再是什么河道,反而是片无边无际的汪洋,而刚刚骨船射出的那片轰鸣作响的水域,恰好正是四年多前那次我在冒险离岸、经过岬角乱流被卷入深海时险些要了我的命的两道激流产生的海面缝隙!
惊叫已经无法表达我内心中的恐惧,但我的双眼却看到了希望;
没错,我的眼前确实是希望,尽管这种希望来得有些诡异,但它就在那里,而且骨船正在带着我向着它的方向急冲而去;
它就是我的那座荒岛,就在一望之内的距离,那里有我的缓坡、我的神谕、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