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嘴边的几处肌肉疼痛难忍,当然,站起身这种动作对我来说更是天方夜谭;
屋外传来一阵轻巧的脚步声,我的目光直直的盯着门口的木门,会是谁?是川妹子?还是鱼丸?无论是她们中的哪一个,我相信眼下劫后余生的我都会像见到亲人一样热泪盈眶;
而除了她们,自信部族内不可能还会有第三个人敢靠近我,就像没有人敢闯进神谕所一个道理,因为白袍奴们的信仰还在,木神还在;
可当木门被推开的那一刹那,我却看到了一张陌生的面孔,这种陌生绝不是因为时间过久从而令我对部族的人过于生疏,而是那绝不是我部族的人!
她是一个女人,一个身披白袍、及腰长发的女人,样貌很清秀,长发中的一部分被白色麻丝缠上了一个细致的蝴蝶结,白袍遮盖了她的躯体从而令我看不出胖瘦,但由露出的小腿看得出,那绝不是一个臃肿的女人;
“你你醒了?”
这是我能听得懂的土语,只是与虎丫和白袍们的土语之间有着稍微细小的差别;
女人放下手中的土罐,紧走两步挪到了石床草垫边,用一双水灵灵的眸子看了我很久,不时还用一双小手探探我的额头或捏捏皮肉,旋即说道:
“我就知道你能醒过来,两罐谷米的价格果然没有白花”,女人坐在我的身边咯咯咯的笑着,那张笑脸很天真,声音干净得不掺杂一丝妖媚;
可她的话却令我一头雾水,我试着张开嘴想问她是谁,川妹子和鱼丸在哪里,可嘴唇刚刚翘了翘却发现伤势令我根本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
“你别动,伤口裂开就麻烦了”,女人竖着手指轻
第六十六章 获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