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也很清楚假如真的出现我不愿见到的情况,破腹取胎这种下作的事,我一样也干得出来,毕竟在眼巴前这种条件下,不取便是一尸两命,取了至少还能保住一个;
“珊娜,流血了”,岐女焦急的看着我说道;
我向草垫的方向看了看,血量不大且只是一丝,那应该只是羊水破时带出来的小红;
“你以前没侍弄过女人生孩子?”,我皱着眉头看向岐女;
“没”,她有些茫然,又有些焦急,随口又道:
“我们的人生孩子是要到僻静的地方自己常有人死在外面,这次是我刚好路过”;
我被她的表情气得直想乐:“那你跟这儿捣什么乱?去找些治愈伤口的草药来,嘴里吃进去的和敷伤口的都要一些”;
“现在?”
“对,现在,赶紧去,待会儿很可能用得上”;
话音刚落,两个身着崭新白袍、头发被整齐梳理的老妇人走进了土屋,看面容很显然是刚刚被仔细洗理过的样子,更有四个岐族精壮端着两块平石嘭的一声重重的撂在了地上;
“男人都出去,门口的人都散开,别挡通风”;
话一出口也觉得有些别扭我不也是男人?
“两个在背后左右架住她,一个在底下看孩子,露出脑袋就用手沾着热水往外轻轻的拉,不能急,懂吗?”;
我用脚轻轻顶了顶一个仍呆若木鸡站立当场的妇人后腰,亲手把她按在蹲于双石之间的女人裆下;
“啊”,女人完全没有规律的丝毫声震颤着土屋中的灰尘;
“不行,肚子拧
第八十三章 接生中的男稳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