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女人接生这件事几乎没到天黑便已传遍了整个部落,甚至我还没有来得及清理完手上的污秽便发现,产房以外缓缓聚集的人群几乎便是所有的白袍族人;
“那个煞灵胎真的是你们珊满由肚子里挖出来的吗?”;
“嘘昨天没听见岐巫说他是珊娜、不是珊满吗?他是太阳神和木神的使者,当然能把孩子挖出来了”;
“那毒部的孕体女人死得真可怜”;
“可怜什么!都活着呢,大的小的都活着!”;
“这么说今后咱们再不会有人因为婴种憋死了?”;
“那可不,要我看,他根本不是使者,他就是太阳神!”;
“对,你们不知道,他那大屋子里就算到了晚上都还有亮光,除了太阳神自己,谁能把阳光带进夜里?”;
“昨晚你也去神谕外偷听了?”
“嘘小声点,珊娜的叫声像山崩一样,整整使了一夜呐”;
“你是不是也想?哈哈”
“”;
屋外的人群嘁嘁喳喳嘀咕着,至于嘀咕什么已经远远不在我能控制的范畴,别忘了那句古话:“三个女人一台戏”,更何况屋外有整整三百多这样的女人;
“你们三个今后就跟着岐女负责部落里的接生,每成功接生一个新婴都会有三罐谷米的奖励,一人一罐,你们愿意吗?”;
我边擦拭着手上的水、边对那三个助产妇人说道,而我的语气却哪容得她们不愿意?
“阿呆我怕自己做不好,还是让她们”,岐女手握着草药、低头看了看产房内满地的狼藉,似是有些担心的在我耳边嘀
第八十四章 答案(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