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娜,退后,这是珊旦的鬼差”,猎族短发女在这活死人站起来的那一刻第一时间拽住了我的胳膊,将我奋力向后拉去,随即便是众多石块儿由我的头顶掠过,不偏不倚的砸在那坨向我们扑来的烂肉身上;
“别打,是自己人!”,我拉长了音儿、怒喝着劈头盖脸抡打着身边的猎族男女,只是可惜他们手上的准头儿太高,只一眨眼的功夫,木阶下那张扬舞爪的活死人便已脑浆迸裂,本就犹如粘连在一起的四肢更是被他自己抡得飞出老远;
看着神谕所前满地的狼藉,尤其是杂草与树叶混杂着那些已犹如浆糊般的尸骨,我忽然意识到这场景似乎很熟悉,甚至可以说我明明见过这样的人和这样的景象;
这种视觉冲击力对于我来说实在过于强烈,以至于猎族男女们纷纷躲避着尸体喷溅的黑液时,只有我自己呆立在当场;
那些散乱的手脚、腿臂,以及那些乌黑的汁液混合的泥土,不正是我在水潭边遭受那些会说话的白肉虫子攻击时,泥地里惨死的煞灵人惨状吗?
同时,曾经的一段我与钩子的对话也立刻萦绕于耳;
就在出事的那天早晨,她为我揪出腿部的寄生虫卵时曾对我说:那些会说话的大白虫幼虫就藏在泥滩之下,无论什么经过泥滩时,这些虫卵就会像蚊子一样麻醉对方并钻入皮肉,这种麻醉能力相当下作,被害者即便是用火烤那片受伤的皮肉,都丝毫不会有疼痛感;
可就是这些钻入体内的幼虫,会吸取宿主的脂肪和养分帮助自己长大,等它们长大后,宿主自己却早已成了一副空皮囊、一副带皮的骨架!
我努力回忆着钩子对我所说的一切
第八十八章 宿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