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我见她脸色仍旧惨白,边给她披上衣服边问道;
“那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想抓住我,吓死我了”;
“是什么东西?”,我再次询问;
“我哪知道,太暗了,我看不清,好像是个人,可我依着树墙,怎么可能有人”,她惊魂未定的喝了口水说道;
我心里暗笑,保不齐是秃子的咸猪手,临死前聊以慰藉,就在我瞎捉摸的时候,坑道里突然传来一嗓子:“通了,下来人!”;
还没等我反应,离坑道最近的另一个人便已扎进了浅坑里,稀稀疏疏的响动伴随着坑内两人此起彼伏的急促呼吸,显然是在拖秃子出来;
“珊娜,怎么办,他好像在里面不想出来!”,没过多久,坑道内的人向外喊道;
没等我回话,里面的那人又喊道:“不对,珊娜,他好像被什么东西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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