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中的每一个人都不明白,为什么上午还信誓旦旦、雄赳赳出发的十四个人,眨么眼儿的功夫便垂头耷拉脑袋的回到了缓坡;
当然,他们也一定惊讶于整个队伍为什么会被搞得如此狼藉;
回到神谕时天色已是傍晚,篝火仍熊,而海上的黑暗正卷如风扑来;
“他身上的伤痕一定不是自己刻上去的”,媚姑娘一边揉搓着秃子的大腿一边说道;
我眼瞧着这浑身都带着骚味儿的女人,看着她在眼下已只剩半口气的秃子身上“摸索”的模样,心里却想着:您们猎族女人是不是都这么不择食儿!
但反过头想想秃子,无论这厮为什么把手指头切断而患上兽牙、还是为什么在自己后背上弄出这么一堆花哨伤口,但我明白,秃子虽然有时候犯浑,甚至见天儿的嘴里跑火车,但他是个精细人,更是我们所有人中最不爱出风头惹事的一位,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会自己如此作践自己;
借着神谕所内的油灯,光线如缥缈般飘忽不定,我不得不让人在神谕木阶前又架起三道篝火,升腾的火苗顿时把神谕所内照得昼亮,也令所内的十几双眼睛更容易看个分明;
“这不是一天内刻出来的”,大个子的眼睛都快挨到了秃子的后背上,又是看又是闻的折腾半天,起身说道;
“最早的伤口在这儿,珊娜你看,这差不多是六七个日落前的伤口,已经没有了血腥味儿!”,他见我没搭话儿,又补充了一句;
“这应该是他的同伴干的,可那些人又想用这么副人肉画,表达什么呢?”,短发女又把秃子翻了个身,伏低了身子像看海图一样一寸寸的在秃
第九十四章 人肉地图(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