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秃子和我再次翻出树丛、向坡上爬去时,我坚决不让二丫和其他四人跟来,这只是一次侦查,人多并没有半分卵用。
而我们所选择的路线也不再是刚刚的原路,原因无它,那里太骚气了,不用闻、连想想都觉得恶心。
秃子带着我顺着刚刚坡上血族人滑下来的地方一步步的蹬了上去,他是对的,那个地方虽然没有树丛遮掩,但越是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特别是在这种极端危险的环境里。
但想法是好的,可当我们真顺着这个坡道向上时却发现,这个坡道竟然横七竖八遍布着带着血肉的白骨,仍然湿润的眼珠子就那么静静的被扔在淤泥和烂叶里,坦诚的说,这要比人尿更令人恶心。
我和秃子心知肚明这些都是什么人,坦诚的说,幸亏没带二丫她们上来,不然保不齐她们看到这些人骨后,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这条坡路越向上越平坦,甚至到了顶端正好能让我和秃子将身体趴下去,只露出半个脑袋,而将身体隐蔽其下。
我指了指秃子的脑袋,示意他脑顶一个杂毛都没有,尽管糊了污泥,但在火把照射下仍然很容易暴露,他对这样的决定毫无意义,事实上还是我说的那样,他比任何人都怕死,尤其是在这种险境,他明白什么才是保全性命的最佳方式。
坡上的情景可能比我想的要糟,本想数数火堆数量就能判断对方人数,却发现营地里并没有升篝火,这不难理解,那样太容易暴露敌人自己的位置,但我仍然有草棚的数量输出了个大概。
十一座草棚。
三十人到四十人的规模。
万幸的是,几个腰上缠着兽裙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一个奇怪的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