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雷劈了战旗,这是长生天在发怒啊”
“放屁什么叫长生天发怒不要忘了长生天是庇我们库吉特人的”
贝里尔转过头大声呵斥,手中的马鞭狠狠ou打在名言语不当的库吉特队长身上
“啊啊啊”痛苦的凄厉惨嚎声不时传,直到马鞭因为用力过猛短成两截才汀手,那名库吉特骑兵队长,早已经是全身鲜血的蜷缩在地上
“全军继续前进,有胆敢后退者,杀无赦”
贝里尔拔出自己的指挥弯刀,目光扫过眼前犹豫的士兵,大声道
“这是长生天在考验我们的意志,如果我们不能杀掉眼前的敌人,那长生天的的愤怒就会降临到我们头上”
“必胜必胜”
远处巨大的呼啸声袭,让他的解释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但好歹让动摇的队伍再次动了起
300米的攻击线,就像一道鬼关越越近
“噼啪啪”又是一道闪电划过天幕,照亮黑的远方,直到化入天际才消失掉
“该死的天气”贝里尔低声咒骂了一声,用手安抚胯下受到惊吓的战马,明锐的透过远处的白雨幕,第一次清晰的看清对面山顶上飘扬的战旗
那是一只展翅飞扬的猎鹰大旗,绣着金边沿的羽翼,在咧咧风雨中飘展开,犹如活过一样,在那面战旗的下方
一个犹如战神般的影子,突然吸住了他的目光
那是一个男人的身影,屹立在那扇巨大战旗之下,构成一幅极度冲击眼球的画面,犹如一个神邸,站在高高的苍穹之上,静静的注视着下方的整个世界
“是那只鹰“
523王庭悲歌(一)(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