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人心才是天下人最应该遵守的东西。先生所言,天道固然十分重要,但是天道只能主宰着生老病死,却并不能限制人心的思想,这就是在下不敢苟同于先生之言的原因。”
听着苏源这一番如同慷慨陈词一般的辩解之语,庄周愣住了,他身边的童子早已经呆滞,此时看向苏源的目光之中充满了敬畏。在他看来,自己随侍的先生已经是天下间少有的强者,但是却没想到苏源竟然能够让先生竟然无话可说。
“公子之语,虽语出惊人,但是却也是一番天地之道,老道儿佩服。”说着,庄周竟然站起身,向着苏源躬身行礼。
苏源连忙站起,闪身避开庄周的这一拜,“先生何须如此,你我论道,乃是道之论,在下狂妄之语,先生莫要介怀。”
庄周道,“正所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公子虽年少,但是却又有如此见解,当得老道儿一拜。”
苏源连忙向着庄周躬身而拜,一老一青,二人互拜。
公元前356年立秋,破庙门前,苏源与庄周对立,看着眼前这老人,苏源的心中有着诸多的感慨。
“公子大才,想必日后必将一飞冲天,老道儿游历至此,才深感满足。”庄周看着苏源,目光中充满了很多意思,“老道儿去也,公子保重。”
“先生珍重。”苏源躬身,向着远去的庄周行礼。
虽然论道有得有失,看似他完胜庄周,但是苏源知道,他是融合了中华民族数千年的文化积累来和庄周所对抗,如此岂能不胜?庄周的言论,乃是大学,他也学到了很多的东西。
看着庄周二人远去,苏源踅摸了一个方向,向着山
第三章 坐而论道(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