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战场是否止戈?”
听闻此言,胡非子以及众多墨者都哑口无言。
苏源看了他们一眼,继续说道,“墨学的非攻之论的确是大义、大理,只不过却生不逢时。而今周室并无任何实权,根本无法压制各诸侯国。魏国惠王称王,楚国称王数百年,而齐国,今年那田因齐也开始称王,这代表什么,他们已经公然要与周天子平起平坐,那哪里还有什么大周王朝?魏惠王、楚宣王、齐威王三王对立,难道让他们其中二人对另外一人俯首称臣?还有,西戎秦国虽然还未称王,但是秦国却根本不容小觑,其国力俨然开始提升,到时候并列四王亦未可知。北方燕国虽然地处严寒贫瘠之地,而且燕公与周天子也有姻亲,不过却并非忠臣良将。赵国韩国看上去似乎唯魏惠王马首是瞻,但是其雄图之心不弱于前者,天下已然如此,仅仅只是墨家非攻的言论就能够让天下太平?”
胡非子一脸惊讶地看着苏源,“没想到公子竟然对天下局势分析的如此透彻,只不过天下如此,那天下就更加需要墨家,需要墨者,需要墨学,墨家诸人绝不会畏惧困难与险阻,倾其全力亦要挽救天下黎民。”
听到这里,苏源站起身,向着胡非子躬身行了一个大礼,“在下学浅才疏,诠才末学,只是随便说了说心中所想而已,其中若有什么不妥之处,还请巨子莫要见怪。”
胡非子摇摇头,“公子出身前齐,虽然身份贬斥,但是却能够有如此大的学问,怎么能是才疏学浅呢?不知道公子师出何人?”
闻言,苏源愣了愣,不知道如何是好,脸上露出迟疑之色,被胡非子察觉。
“难道公子有什么难言之隐,
第十五章 论断天下世间事,唯教胡非助功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