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看着店小二,皱着眉头思考是店小二在说假话还是自己的味觉出了问题。
苏北闹出的动静不小,三楼的诸多食客都停筷望向这边,一位老食客不忍那店小二诚惶诚恐的模样,起身对着苏北遥遥一抱拳,朗声道:“公子莫怪这小二哥,听公子的口音,倒也是本地人,但看相貌,眼生的紧,想公子是离家远游多时罢?”
苏北起身对那老食客抱拳还了一礼,“这位员外有何指教?”
见苏北对自己还礼还尊称自己为员外,那老食客颇觉荣幸的捋了捋山羊胡,笑道:“指教不敢当,只是以老朽之见,公子应该少年时用过这‘百味楼’的酒菜,当时觉得美味无比,远游之后,见识过的珍馐美食太多,把舌头养刁了,再尝这‘百味楼’的酒菜,自然觉得腌臜难以入口。”
苏北恍然大悟,再次朝那老食客一抱拳,“多谢先生,是俺错怪了小二哥。”
顿了顿,他将手伸出袖间,看似在袖间乱掏,实则是将手伸出了储物袋里,摸出一锭拳头大的银子,双手强塞到店小二手里,“是俺的不是,俺给你赔礼道歉。”
言罢,他就不管又是狂喜又是诚惶诚恐的小二哥,重新坐回椅子上,望着身前满满的一桌酒菜神色复杂的轻叹了一口气。
这是他第一次意识到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