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祭台四壁布满狰狞人脸,祭台中央一层橙红色的光幕若隐若现,显得神秘莫测。
“哈哈,上关凯泽,你身中我师哥一记飘渺鬼爪,只一击就破了你的天绝金钟,没有立即陨落,还能跑出那么远,恐怕早就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了,我劝你还是速速自缚的好,看在往日同门情分上,巫祖或许能放一条生路。”
突然一声震响,好似震动了天地,血海深处的高大祭台传出隆隆之声。
声音浑厚悠远,未用任何传声之术,仅凭体内法力震荡而出。
千里之外正快速飞遁的金光之中,有一个面色苍白的中年人站立。
此人面上早已没有半点血色,双目阴沉,咬住下唇,因牙齿的咬合慢慢渗出滴滴的鲜血,但他却并没有半分的察觉。
此时此刻他正强制压制自己体内的反噬之力,燃烧潜能,推动法力快速遁逃。
听着身后传来的劝说,金光里的中年人并没有丝毫的异样。
这一次趁着星宿魔门的巫祖外出,中年人冒险出手将宫中的两件奇珍异宝偷出,却不想被巡查而来的巡查官碰到。
难以言说情况下,自由被迫于庶民同阶修者争斗,凭借一种秘法,强行破开星宿魔门的禁制,但还是被巡查官“血隐”所伤。
此刻更是被一路追杀到了此地。
莫说以前在其全盛之时,后面追杀的人中年人自然不放在心里,可是此时他油尽灯枯,全靠燃烧精血支持,早已不是其对手。
“上官凯泽,我劝你快快交出那两件异宝,这样老夫自然才能在巫祖面前为你求情,免你一死,让你在镇魂山上镇压个万年
(1)万载洪荒一念始,一瞬斧影万物生。(序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