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冲冲的开始嚷嚷,虽然他同情奴隶们的难处,但也不能漫天要价啊!况且地主,那也是一口口从自己嘴里省出了余粮,精打细算,这才成为后来的地主的,这世道这么乱,有几个家大业大,一花就论万花的?
“老板,老板,您息怒,我知道价格有点那个,但这是她们自己提的,她家有苦衷啊!她们的父亲可是原来咱基地有名的狩魔猎手,后来不幸受了重伤,为治伤变卖了家产,结果还是残了下肢,这才沦落至此,她们还有个弟弟,想要培养成才,所以这个……您放心,这俩闺女我是知根打底的,善解人意、能干、娴淑,买回去绝不会给您惹事,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就当做善事了!”
“多稀罕!莫非我买回去的是俩妈?成天孝敬着、供着?再说,谁家没本难念的经?都这样了,还指望什么弟弟成才?活着不比什么重要?先熬过这段苦日子再说吧!别那么不切实际!”尚国兴翻着白眼说。
奴隶商人窘红了脸,一个劲的陪笑脸,顾天佑这时开口了,“好了,国兴!一万五就一万五!”
尚国兴替顾天佑不值,拍着交割单子道:“可这条款也太欺负人了!哦!落难时我们好吃好喝的养着,等你们翅膀硬了,拍屁股赎人远走高飞?我们这是旅店呐?还是我们的钱是刮大风捡的?”
顾天佑制止尚国兴:“行了,少损两句,我知道你是好意!”
奴隶商人赶忙帮衬:“好人呐!这位老板真是好人,善有善报!”
“去!一边去,凑什么热闹!”尚国兴拿顾天佑没办法,一腔不满都撒在了奴隶商人上。转身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道:“我也不想枉作小人,但你要从长远考
(47)买奴(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