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极具人望,虽是司徒勇猛的之子,但司徒勇福似乎将其视如己出,很是看重。”
顾天佑点头,“哦!此人颇有心机,眼光不错,也深知如何笼络人心,最了得的是,能屈能伸!”
“笼络人心,能屈能伸这我看出来了,心机从何说起?”尚国兴问。
顾天佑笑,“我们一起冒险,我最让你印象深刻的能力是什么?”
“自走探测器!”尚国兴脱口而出。
顾天佑还是第一次听这个叫法,不过挺形象。“嗯,所以司徒敖雷来了,我是知道的。”
“你是说,他一早就来了?”
“我和司徒兰芳开打差不多快五分钟的时候到的,一直在门洞中未露面,最后才蹦出来……”
“原来是这样!那这里边的说法可就多了!”
顾天佑轻笑了下,“嗯!防着一些就行了。说到底,他这样的太子,王道也好,霸道也好,都是获取权、利的一种手段,为了这个目的,好人也会做坏事,坏人也能办好事,我们跟他没有必然的利益冲突。”
“在他眼里,我们也不过是可以利用的棋子,或不识相的蝼蚁。他若真是审时度势、做大事的人,不会轻易跟我们计较,就像司徒正我,图找一肚子不快,还堕了自己的名声。
“要真是这样,这个司徒敖雷,走的路线,到有几分象是演义中广积粮、缓称王的路子。心机深沉,收买人心,广纳群豪,深受拥戴,想做事、能做事、做成事,也足够心狠手辣,该对兄弟下手时,相当果断。”
顾天佑笑而不语。心道:“随便他是枭雄,又或是霸王,我跟他从大目标上,就
(104)满霄大计(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