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发自内心的那种。所以在你身上能够体会一点点窘迫所带来的乐趣。”
“那你也相比清楚我没有将你推开的原因。”听厉霖这么说，顾天佑反倒淡定了很多，他不怕理性的对话，只怕那般的纠缠，偏偏使用这种纠缠伎俩的人又是很麻烦的任务，最起码，打起来绝不会弱于他的那种。
卑劣！是的，这个词用来形容顾天佑对厉霖卖弄风情的评价很恰当，但他知道，自己也不过是乌鸦笑猪黑，从某种程度讲，他自己也是一样的卑劣，只不过他的卑劣体现在暗杀和偷袭上，而厉霖是用在交际上。
“清楚。”
厉霖歪着脑袋枕着顾天佑的肩膀，“你很忙，忙的连结仇都是一种奢侈的行为。而且，你用的着百威，不愿跟鸿威太早的扯破脸。包括放过牛氏兄弟，也是这个原因。主人不在时，你可以当作不知情的把人家的狗屠了，可主人出面了，再这样做，就有些让别人下不来台了。”
“是啊，人总是要根据环境来调整自己的态度的。哪怕只是暂时的、微小的让步，计算过得失，也必须有这个态度。我的仇敌虽然已经不少，可我不是那种虱多了不养的泼皮，仇恨就是债务，是债，总是要还的。对于树敌这种事，我一向谨慎。”
厉霖赞赏的看了顾天佑一眼。“刘飞鸿说过：‘拳脚小功夫，容人大丈夫。’你的坚忍和审慎让人感到欣慰。至少我觉得，这样一来，我们之间是友非敌的机会更大一些。”
顾天佑纠正道：“是交易，用‘朋友’来形容就太虚伪了。”
厉霖辩解道：“朋友，情人，夫妻，都是一种交易，用感情交换感情，用交换，或者用感情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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