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
厉霖妩媚一笑,“怎么,觉得不适应了?顾先生,很久没有人跟你这样说话了吧?你不觉得这样说话才是真实吗?如果无求,在别人眼里,你同样可以什么都不是。”
“……”
直到这一刻,这个女人在顾天佑的心中的印象才渐渐鲜活起来,丰满起来。可以恭顺,可以倨傲,相比起来,他顾天佑除了会揶揄、耍酷,以横竖看不顺眼,四处挑毛病的态度讽刺挖苦外,什么都不会。他忽然发现,他其实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忍,而且,他的性子被不知不觉的惯坏了……
习惯了自己义气指使,习惯了有人曲意奉承,道理,命令,仿佛每一句话都是对的,仿佛此人就是世界的中心……
“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顾天佑扪心自问。“当自己以不懂交际为理由的时候,自信已经膨胀成了傲气,所谓的平常心也不过是带着平易近人面具的清高。已经目空四海了吗?”
厉霖见顾天佑翘着嘴角,很有些自嘲意味的在笑,于是用异常熟络的口吻问:“哎?想什么呢?”
“一个人做一件好事不难,难的是一生中坚持做好事,不做坏事。我忽然想起这句话。不是做不做好事的问题,而是如何能够坚持本心不变。想到这儿,我又想起了一个名字‘职业病’。工地上的施工员不自觉的大嗓门说话,搞刑侦的不自觉的追根问底,那么我们呢?”
“不自觉的谁惹我就灭谁。”厉霖这样说。
“因权力和自身在社会中存在的无形阶级的位置,而产生的职业病。习惯了被仰视,习惯了踩着别人,习惯了以我为中心,习惯了拿刀子解决问题
(168)交易,了解(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