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叫,吃的舒坦、喝的痛快、聊的畅快、恣意放纵,颇是尽兴。
庞锐锋和董博亮最后都喝高了,一个埋怨顾天佑把何娜藏起来不让人见,另一个哭叹现在的北部已经不是原来的北部,顾天佑只是一个劲灌酒,他无话可说。
火锅店的名字,‘回了村’,正是前往机场的中转站,当初在那休整时,众人吃了第一顿裂牙香肉。并不是所有人都是白眼狼,有人念旧,有人记得他的好。
庞锐锋和董博亮都是爽快坦诚的男人,他们把他当兄弟,当恩人,可谓一见如故,他呢?扪心自问,顾天佑觉得自己很奸诈,永远留一手,永远都防着别人。所以他会觉得有愧。
多少酒也醉不了他,而清醒有时候也确实是一种惩罚。看的见卑劣,看的见挣扎,看的见背叛,也看的见忠贞,就发生在身边,就发生在熟识的人身上。当顾天佑以为他可以笑看生命时,一些事实提醒了他,他仍有愤怒,仍会唏嘘,仍能被一些事触动心弦,别说是一千年,就是一万年,十万年,他也仍是人类,那烙印,刻在了他的灵魂深处,抹杀它,就等于抹杀自己。
顾天佑在他北域的出租屋坐了一个晚上。这是个没有任何故事的夜晚,清醒的无思维,静静的发呆,一直到屋外隐约传来的喧闹声告诉他,又一个清晨来到。
发呆不是对人生的迷惑,而是一种倦怠,顾天佑偶尔会喜欢这种如同机器突然断电的感觉。所有的使命感、责任感、生活的、生存的压力一下子全都抛开了,什么都不去想。对他来说,这比睡眠更放松。
顾天佑已经不记得他已经多久没有真正的睡一觉了,睡觉已经对他没有意义,每当夜深人
(243)回归(一)(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