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痉挛。
“爸爸不在,你要听我这个姐姐的话。顾天佑,注定是我的丈夫,你这个小姨子,生出特别的想法可不好。”她优雅的继续喝着茶,欣赏着窗外的云海,对祁英乐的痛苦,视而不见……
顾天佑没有想到,祁英楠竟然那么‘爱’他。他只是根据一向的谨慎态度,去判断这个突如其来的人和想要旧情重续的愿望。祁英楠千里寻夫般的幽怨痴缠,让他本能的满心介怀,他觉得自己的的心,就像一块拒绝融化的冰。
有时候,顾天佑自己都会嘲笑这种仿佛是‘被害妄想症’的性情,小心翼翼、畏畏缩缩、草木皆兵,象个背了一袋子黄金走夜路的旅行者,时刻都在防范别人的觊觎。他明白,娶个富家女,少奋斗十年二十年的道理。他清楚,有一种夫妻的结合不是因为情感的积累,而是因为利益的需要。他还知道,男人跟女人的关系可以看做是一场战争,征服与被征服。但那又怎么样呢?人们都晓得坚强、勇敢、坦诚……是美德,可能做到的又有多少?知道了未必就会去做,做也未必就能做到,况且他觉得自己还没有窘困到将情感‘这块干净地方’抹黑的地步。娶个老婆以达到‘强强联手’,这样的想法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顾天佑想,也许,这就是一个男人所谓的‘骨气’在作祟。
不足一千米的高度,顾天佑完全有把握在不启动任何保护措施的情况下,自由坠落而毫发无损,不过,他还是顺手从漂浮船上取了个伞包,象个普通人那样回到了地面。
降落点是一座拔地数十米的山包,入眼除了凋敝的林木、新生的魔化植被,就只剩皑皑的白雪。广安的周遭地形皆是如此,山连山,一眼
(255)归家(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