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认真道。
白蜡烛闻言,心里不知为何多了一种难以言表的滋味,自从和师父下山以来,他在江湖上也行走了十年之久,这些年他见惯了杀戮,见惯了仇恨,也见惯了谎言,以至于他将谎言当成了一种人生必要的习惯。
因为江湖不需要真话,真话会让你变得容易琢磨,变得容易攻破,甚至容易被杀死。
为了命,为了利,多少人在谎言中谋求生存,到最后,连他自己或许都分不清是假还是真。
而眼前这小子却一直在说真话,白蜡烛很好奇,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越想,他越觉得这人很特别。
“蜡烛,还不赶快取?”无常见两人在竹筏上相谈甚欢,脸色早已经黑得犹如一潭死水,他从小就教蜡烛,做人要够狠,要够无情,可如今他现蜡烛眼中的杀气渐渐变弱,难道这小子想放水?
一声怒喝从湖边传来,让白蜡烛脑子一震,无常的声音中夹杂着的魔音,魔音灌入他的脑海中,仿佛是将他的脑子丢入波涛汹涌的海潮中。
“是…是师父!”
白蜡烛抱着头,强忍着那股激荡着的魔音,半响后,魔音才消失无踪,这魔音就像唐僧的紧箍咒,一旦念动咒语,他头上的“金箍”就会越缩越紧,让他剧痛无比。
十年来,每当他有半点忤逆和办事不力,师父就会用惩罚他。
这种日子他早已习以为常,痛也变得不痛了。
忽然,白蜡烛的太阳穴猛然隆起,白皙如雪的手臂仿佛一下子就充满了气力,整个人处于一种亢奋狂的状态。
“啊!”
猛喝了一声,
第一百六十三章 炫火掌(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