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山野之人,哪懂什么高深的佛法?只不过是就事论事而已。”金随缘回答道。
“呵呵,施主真是太谦虚了,既然施主上了台,贫僧不妨和施主你切磋切磋。”达摩智恍然一笑,示意巴尔达下台,巴尔达有点吃惊,以师父的身份地位,怎么会甘愿和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亲自辩经,难道师父觉得自己不是这小子的对手?
巴尔达很是不解,但师命难违,只好下台来。
众人也不解达摩智到底想要干什么?
一个小子误打误撞的说了一句话,就值得他亲自上台来辩经?
“戒贪贤弟,那少年步伐稳健,似乎是出自贵派的龙象步?难道他是贵派的弟子?”智清大师眼睛何等的毒辣,纵横江湖二十多年,只要数的上名字的武学,都逃不过他的法眼,尽管金随缘没有使出一招半式,但光凭他的走姿和步伐,就能判断出他的轻功是何门何派。
在他身边坐的是华夏第一古刹少林寺罗汉堂的首座戒贪大师。
戒贪和智清在少时就相识,两人在同一年剃度为僧,这回五台山召开无遮大会,戒贪也是第一时间赶来五台山会会好朋友。
谁知道达摩智的徒弟巴尔达这般厉害,舌战群儒,居然无一人能与之相辩。
更令人大为震惊的是,金随缘居然出现了。
“金师侄怎么也在?”
戒贪都傻了,四个月前,随缘突然消失在了少林寺,因为这事他还召集了罗汉堂的弟子在嵩山上找了一遍,后来还是方丈说他派随缘下山有点要事处理,短则一年,长则三年方才回少林复命。
当时戒贪很不解,随缘这孩子
第两百零二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