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角落,仿佛与世隔绝了一般,他是高傲的,也是无比落寞的。
旁人怎么会在意这样一个穷酸剑客的评价,连头都不回,继续观看台上的对决。
金随缘倒不在乎这人的剑鞘为何如此残破不堪,但他却注意到了这人的手至始至终都放在剑鞘上,他的手很白皙,白的犹如女人的手一样,这样的手很难想象是一双用剑人的手,可金随缘却只感到一阵寒意从脊骨中透上来,直冲心头。
他的食指扣在剑柄上,仿佛随时都会出剑。
金随缘对此人越发的感到好奇了,不过并不是因为他刚才那句多少有些狂妄的话,而是他的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股冰冷的气质,就如同一座冰山一般的,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这倒是个怪人!”
心头一笑,金随缘又觉得世界上的人实在太多了,脾性怪的有,嗜好怪的也有,甚至长得怪的更多,个个都是与众不同,如今出现了一个怪人,那也不足为奇了。
何况在别人看来,他自己也是个怪人,不过是个比较善良的怪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