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不就是开赌场的那个富家子弟吗?当初赢了他上万两银子,赚下人生的第一桶金,从此飞黄腾达,说起来,还要感谢他。
只不过,这家伙原本是一副阴霾的表情,今日却因为喝多了,脸上的肉乱堆在了一起,表情要多可笑有多可笑,让他一下子都认不出来,就连程处默几人一开都不确定是不是他。
“陈飞呢?你不是很嚣张嘛?小爷我我今天要好好的来会会你!”崔青摇摇晃晃的走进房间,一副欠抽的样子。
纨绔们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哈哈哈!子诚!有人来砸场子哎!”
“想不到还有人敢来砸子诚兄的场子!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在这里都是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主,瞧见这么一幕,乐的看好戏。
陈飞觉得自己有点无辜躺枪,指着崔青问程处默:“我可以揍他嘛?”
程处默一摊手,“我什么都不知道。”
“好!那就揍他!”